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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雷东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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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君中午来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哥,这回真出事儿了。”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肯定是哪位纯情少女又被他祸害了,要么非要给他生猴子不可;要么就是哭天抢地不知所措。总之以我对Z君的了解,这会儿他必然身处水深火热的灾难之中,而我则又要被他搜刮赈灾款了。因为正忙着做作业录音,所以我以极其冷静淡定的语调让他晚上再打过来,然后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Z君是我初中那会儿结识的一个兄弟,当时我们与另外两个兄弟被冠以“G中四大才子”的称号招摇过市。那时候这厮就被认为是“四大才子”中最帅的,以致后来搞得我们其他三个“才子”很像是他的私人助理兼保镖。因为其名声远扬G中内外,故而慕名前来观赏、调戏、骚扰的妹子络绎不绝。但是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重点是那时候的Z君还是个连女孩子同他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纯情处男,所以我们其他三位“才子”任务相当繁重,没少让他招来的蝶或者蜂冲自己来……时至今日,不得不感慨时光这头洪水猛兽的生猛程度,当然了,同时也庆幸自己长得比较丑,没有被那些“纯情”的妹子们逼良为娼,依旧晃晃悠悠的良着。

Z君上次问我借钱的时候,我也正潦倒,摸遍全身也就给他打了不知是四百还是五百块,但是当时他并没有同我说明他正经受着怎样的深重苦难,他只是用一种“我不救他他就OVER了”的语气不远万里的向我求救。直到后来寒假回家在我以“然而我早已洞悉了一切”的调调盘问他,他才向我坦白–差一点老子就要给侄子打发奶粉钱。我当时唏嘘了半天,竟然忘记了好好儿臭骂他一顿、把我身边的老油条有意无意传授给我的那一点点经验再传授给他,为此我深感悔恨和痛心。

但是悔恨归悔恨、痛心归痛心,问题还是不期而至了呀–我要不要救他或者更确切的说救那位纯情少女呢?做完作业,在昏暗的楼道里来回踱步,我思来想去终是没有个确切的答案,就觉得这个事情也很昏暗啊。

论交情,无论如何我也得救他,可是这厮如若长此以往既伤身又费钱啊。

东儒君并不反对风流,但是明明举措得当就可以成就疯了然后继续遛的好事,你却偏偏要不顾一切的疯了然后流掉—这不仅暴露了你卓越的智商还显得有些下流了,下流就必须要反对了。当然了,“下流”这种溢美之词不单单要赏给Z君,还有那位即将要人流的纯情少女。东儒君的态度是:要么“不勾引不拒绝不负责”以示牛逼,要么风风光光的风流或者风风光光的遛狗;别扯上什么爱啊情啊的,爱情在东儒君眼里可不是个能随便苟且的事儿,爱他干嘛害他?让他没有安生日子过;爱她干嘛不疼她?让她杀死自己的孩子,忍受或许会是一生的折磨;爱他干嘛弄得他要跟好兄弟一而再的伸出魔爪?而且他的好兄弟都没有见过你,甚至无法判断是你亏了还是他亏了,况且你们既然如此就该自负盈亏的,最关键的是他兄弟也是个穷光蛋。

论证至此,我想我要传递给Z君的信息已经很明确了,跟爱情、风流似乎都无甚直接关联,虽然前面杂七杂八说了一堆的与这些有关的东西。我要说的好像就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流传了数千年的一个朴素的理念—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儿,本来就不是个完好的碗,你再一碰碎了仍得照着新的赔,而你连金刚钻都买不起拿什么赔啊?答案是命或者跑。

很明显,为了一个破碗赔上一条命简直很不值得。那么跑吧?好吧,原来你是个人人喊打的禽兽,以后在江湖上可咋混啊?除了爽了一把之外,大家一人吃了一坨臭狗屎那哪儿都是不爽,极为不划算。当然了,我可能有些言重了,青春年少该疯狂的还是得疯狂,哪怕狗血也该沸腾沸腾的。

只是有那甘心情愿的也请绅士一点,毕竟咱做流氓也得是善良的,人家既然尊重咱们流氓这个职业,那么我们也应该有点职业道德–要懂得还人家一个赏心悦目的微笑,给人家留一段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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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东儒,1993年4月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播音主持艺术大二学生,现就读于山西传媒学院,作品见,《杂文报》《散文诗.校园文学》《巴中文学》等报刊杂志

—— 雷东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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