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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雷东儒

敏敏其实并不喜欢我叫她敏敏,因为她认为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所以每次我叫她敏敏的时候她总是一本正经的警告我,那语气很像是我若胆敢再犯她必然将我碎尸万段或者干脆跟我绝交算了。

这确乎是一件可以威胁到我的事情,但是要知道贱人之所以是贱人,就在于明明知道别人很讨厌却依然要这样做,很明显在朋友面前贱这方面我相当有建树。所以到后来,敏敏也就不怎么反抗了,默认了我唤她作敏敏这一事实。当然了有时候我也不怎么叫她敏敏,我得避开和她有暧昧关系的嫌疑。这样才不至于吓跑那些和敏敏一样饱读诗书、长得又好看关键还不怎么会嫌弃我的好姑娘。

我在QQ上发现这两天敏敏在湘西转悠,这可是把我给妒忌坏了。于是我打电话给她,准备让她损失一笔巨额话费,但遗憾的是她竟早已洞悉了一切。很干脆的挂掉了我的电话,来了条短信说自己在湖南,问我是不是雷大先生,这让我很郁闷,难道这丫头都不带存我号码的吗?于是我虔诚的回复到:不是,我是小雷雷同学。紧接着,故事的高潮就来到了,她回复短信说前些天把手机丢了,但依然还记得我的号码,问我感动否?尼玛啊,热泪盈眶、老泪纵横啊,我不知道她的手机有没有来电显示,我不知道在山西太原还会不会有别人给她打骚扰。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我和敏敏之间发生的不多,但我却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和讶异。我觉得这才是我和她该有的状态–犯二的时候要比认真的时候多,不然我才懒得叫她敏敏。像她这种我眼睁睁看着从一个寻常的小女生,成长变异成一枚文艺女青年的姑娘,就不应该存在有像我一开始叫她敏敏时候的那种态度,那样很像个女汉子,这显然不是她该有的气质。

我和敏敏认识的时候,大家都是班里的异类,至少大多数同学没把咱当同类,只是她异得还不是特别明显而我就异得有些张狂,为此她后来总是说我那时候张狂自大到没朋友,实实的一个大傻逼。但是她又在她的文章里说很羡慕那时候的我,年轻的时候就该是那样的。不知怎么的,我每次读到她说什么年轻的时候怎样怎样的东西,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她身材走形、奶袋下垂、一脸褶皱的形象。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高中的时候异类异得像个傻逼—那个时候我搞了很多头衔,招摇过市耀武扬威,很有现在大学里学生会那帮人的做派。但值得欣慰的是我那时候狗血沸腾、愤世嫉俗得厉害,还算有个良心未泯的样子,嘴脸不至于太可憎,这一点就完全可以把我大学里学生会的那帮人区分开来。所以敏敏这种虽然异类但是很纯良的姑娘,才会和我做朋友,且愿意时不时的来个倾心之谈。不过因为那时候洒家心气儿颇高,对敏敏竟无半点觊觎之意,到了后来大家愈加熟悉,也就再不好意思下手了,久而久之竟然也就平和淡然成了习惯。

上大学后,高中时候的同学朋友都作了鸟兽散,天涯海角散落各处,几年后仍然还保持联络的当年的兄弟哥们儿都越来越少。但是我和敏敏南北两隔相距甚远,却依然未曾失去联络,这真真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你想想,我这样一个恨不得能对所有优秀姑娘下手的流氓,跟一个优秀姑娘一直保持联络且平和淡然并无半点觊觎之意…..搞得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流氓这方面其实没什么造诣,起码不算是个称职的好流氓。

这样说来,我想敏敏一定会很诧异,至少对于我这样自诩流氓她不会太习惯才对,因为不久前她打电话来倾吐她所遇之感情事故,我还一本正经一套一套的劝慰她来着,必须要说的是我在劝慰她的时候所用之一套一套,确实很没有个流氓的样子,倒很像是个称职的好哥哥。

我在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我的体内有一个流氓也有一个正人君子,而遇到的大多数姑娘都降服了我体内的正人君子,最终不得不跟流氓东儒作斗争;只有少数的姑娘能降服我体内的流氓分子,最终和正人君子东儒相安无事和睦相处,而敏敏同学就极有可能是这个少数。

以此来看,“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句话就十分可爱,只是可惜了人世间的许多事情并不按照可爱的套路来–少数又必须得服从多数。矛盾得就像我体内的流氓分子和正人君子,为了避免头破血流或者流氓占山为王这种事情发生,我必须向敏敏这样的少数提议–姑娘,不如咱就这么好下去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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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请保留本文链接: 姑娘,咱就这么一直好下去得了

雷东儒,1993年4月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播音主持艺术大二学生,现就读于山西传媒学院,作品见,《杂文报》《散文诗.校园文学》《巴中文学》等报刊杂志

—— 雷东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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