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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这么漫长,我们总会遇见很多人,有些人与我们擦肩而过,只来得及看清他们的鬓角和背影;有些人与我们一路同行,却在某个路口我们分道扬镳,各自继续彼此前行,时间久了,记忆里只剩下淡漠的身影,和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面容与声音;有些人我们甚至从未遇见过,但我们依然知道他们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时空。

青春,若能有张不老的容颜

随着时光变迁,一路成长的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遇、别离和淡漠。

但人活在世上,也总不会一直一个人,有些人,他们在我们的生命里出现过,就再未离去,即便我们之间相隔个几百上千公里,甚至颠倒昼夜黑白,也无法扯断彼此之前的牵连,我们知道那些人依然都在,从未离开。

2014年12月13日

一大早就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着起床,因为今天是我们曾经生活在409宿舍的四个人说好再聚的日子。

早前跟小杰说好了,去机场接他,总不能放他鸽子。何况,他都特地从英国乘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回来,我这个目前就生活在魔都的人也不好意思迟到了。

上海虹桥机场,距离我的住处很远,即便穿梭于这城市的地下铁节约了很多时间,但我赶到机场也要接近两个小时。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错,所以头一次觉得乘坐这么久时间地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

上一次遇见小杰,还是在13年的六月。

那时才毕业不到一年,大家几乎没什么特别大的改变,除了彼此的身份从学生变成了社会从业人员。

没想到自那以后,再次碰面又时隔一年多。

而这一年多,发生了很多事情。

伟哥去了新疆乌鲁木齐工作,每年超过大半的时间待在新疆,只有三个月回到江苏。而且13年年底的时候,伟哥大婚,娶了一个他蛮喜欢的姑娘过上了他曾经说过很多次的简单生活。

老戚依然生活在常州,做着“大城管”的工作,生活上几乎没什么大的改变,除了年龄蹭蹭往上爬了两岁。曾经规划好的教师道路,在他这批学生被学校坑过一把之后,几乎破灭了所有人的教师梦,到最后能成为有编制教师的人寥寥无几。

小杰干过一段时间的民警,后来又在当地的镇子上做了一些日子。再后来,因为需要学习一些知识去了澳大利亚,一边在当地的农场里学习,一边在澳洲的大学里攻读。

而我,则是辞去了一开始的工作,固执地一个人再次踏上旅途,飘来荡去两个多月,去了一直想去的一些城市,从东到西横跨整个国境,再次去了西藏,之后翻越喜马拉雅山脉,第一次一个人出国,去到了尼泊尔。旅途结束之后,回去南京工作,之后又辗转回到了上海。

我们偶尔会在只有我们四个人的QQ群里聊上一会儿,说说彼此的近况,调侃一下彼此的生活,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年我们一起生活在一个宿舍一样,但我们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去机场的地铁上发了一条微信朋友圈说:一大早起床,做了三十几站地铁,就为了到虹桥机场接人,迎接一个我生命中重要的男人!戚逼、伟逼,这个人你们知道是谁?

结果,片刻过后,迎来了无数的评论和疑问,问我那个人是谁?

因为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一个男生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奇怪吧。

但,知晓我性格的你们,应该不觉得奇怪才是。何况,原本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因为目前为止我这一生当中最重要的几个男人,除了我爸和我弟,就只有你们三个了。

原本小杰给我的地址是:上海虹桥机场一号航站楼,时间是:上午11:30。

结果到了之后,一直都打不通他电话。我知道,该是飞机航班还没降落。

本以为航班延误,总能在航站楼里的显示牌上看到大致的抵达时间,但找了好久都没看到从英国飞抵的航班。

再之后,小杰给我打电话,说飞机临时改变了降落地点,他现在在二号航站楼。

那时我顿觉无语,所幸虹桥一号和二号航站楼之间距离不远,乘坐地铁只要几分钟就能到抵达。

在二号航站楼见到小杰的时候,他正坐在星巴克喝咖啡。竖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穿着西装革履,褪去了身上所有的学生气息,看上去像是一个成功的商务人士那般。

记忆中08年第一次在宿舍见到的那个穿着白色格子衬衫,阳光照映在身上让人觉得无比温暖的帅气小男生,已经永远的定格在那个时刻。

许久不见,当时我其实是想走过去给他一个拥抱,但看他坐在高脚椅子上,隔壁桌上坐着的三个女生也在一直张望,就没好意思过去抱抱他。

于是乎,我微笑着神一般得给这小子比了一个中指,就像当年一起生活学习的时候那样。结果他哭笑不得,说:快两年没见,你小子一见面就给我比一中指,也太伤心了。

虽然我原本是想拥抱他一下,说一句:好久不见。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即便时光荏苒,我们之间总有一些东西没变。

再聚的地点,定在常州,只是想再回去看看那座我们生活过四年的校园和城市,再看看那些年我们一起吃过的北苑食堂,住过的18号楼409,每天去上课的13号楼,踢足球时奔跑过的操场,舞龙训练时待过的破旧体育馆,还有那座在我们大三时才建立起来的宏伟图书馆。

说白了,我们不过是想重回旧地,缅怀一下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我和小杰从虹桥火车站直接坐高铁去往常州,伟哥则是从老家坐汽车过去。老戚这家伙虽然是地头蛇,但在我们聚首的这一天居然还安排了家教,要忙到下午四点,让我和小杰两人哭笑不得。

先到的我和小杰从下午两点一直等到接近五点,等得这小子都有点不耐烦了。虽然他嘴上有点抱怨,但我知道他心里想的却并不一样,要不然他也不会特地从英国回来。

等待确实是一件有些无聊的事情,无聊到我们两人居然一起去逛商场了,印象中我们俩还从未一起逛过商场,倒是和伟哥、老戚一起逛过不少次。小杰这小子,在读大学的时候属性是宅,最喜欢做的事情就在窝在宿舍玩DOTA,没事儿几乎不出门,不过所幸咱们宿舍聚会的时候倒是一次没落下,唯一的一次缺席是在毕业晚会,虽说是遗憾,但那四年若是细数,会有很多遗憾。

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在南大街等到了老戚和伟哥。

老戚这两年胖了不少,虽然觉得他一直都挺辛苦,但无奈大城管生活得比较滋润。伟哥倒是少见得居然剪了一头圆寸,婚后身材依然保持良好,没有发福。

我们就像当年读书时一起聚会那样,吃饭唱歌,彼此讽刺挖苦,然后开怀大笑。

只不过谈论的话题变了很多,从学校生活变成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当然更多的还是缅怀在一起的岁月。

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很多小学妹就说,你们宿舍四个人感情真好,经常看到你们一起在外面活动。

当时不觉得她说的有什么,总觉得生活在一个宿舍总归要关系好一些,毕竟在大学里不再像是初高中那样以班级为单位,而是以宿舍为单位。但毕业两年多,很多以前生活在一个宿舍的同学关系都渐渐淡漠了,因为彼此有了新的生活,毕竟有些人结婚生子,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感情的核心也从朋友转移到家庭上来。

失去经营的友情和同窗之谊逐渐淡漠也是常事,但又觉得尚未经历过时间的考验,就在人生的路途上渐行渐远,总是会让人有些难过吧,毕竟我们这一辈只有一次那样的四年,而我们的青春,也只有一次。

所幸的是,我们四个感情依旧如初,或者说即便不再一起学习生活,但那在心里空出的位置依然为彼此留着,不管世事变迁,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就好像我在12年毕业那年说过的那样,就凭我们四年的舍友关系,我就敢在你们的人生里放肆一生。

这一夜,我们四唱完歌就在城里住了下来。这是自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一起在外面住酒店,以前虽然有说过一起出去玩什么的,但老戚这小子永远不喜欢待在外面,不管多远都要回家,不过两年多了也总会发生一些改变。

原本在酒店时间还早,伟哥提议一起再去网吧打游戏。但附近倒是没找到网吧,于是只好待在酒店。

那些年一起玩CS和DOTA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伟哥这家伙每次玩得不爽了就会砸鼠标砸键盘,这些配件是换了又换。曾经长假,我俩不回家的时候,几乎吃喝都在网吧,把那些出过的游戏一个个都玩过去了。

毕业之后,除了偶尔玩玩手游,我再也没玩过网络游戏。

2014年12月24日

再聚,总是觉得时间短暂,有很多想说的话还没说完,想做的事情还没去做,就要彼此分开了,毕竟我们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细算下来,从我去机场接小杰到最后我们四人分别的时间都不到二十四小时。

送别的时候,我和小杰、伟哥分别拥抱,或许身边的朋友们都习惯于握手,但我还是觉得拥抱更能表达我的内心。

离开的时候,我说了再见,因为我相信说了再见,总会再见面……

这天上午,我们在学校门口合影了,照片放在朋友圈和QQ空间上以后,很多认识的人都说我们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成熟和稳重,尤其是小杰,变得像是一个极其成功的商务人士了。

可我,不太喜欢这些变化,我贪心得希望时间更多一些,时光更慢一些,青春更长一些。

多么希望,青春,能有张不老的容颜……

文/顾尘寰

©版权声明: 本文为转载文章,源自互联网,由【我要慢生活网】整编。

↘原文地址: 青春,若能有张不老的容颜

我是杨。我有一个愿望。做个有理想的流氓。

—— 三叶杨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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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观点
  1. 顺与不顺,也是因人而异,你觉得不顺,也许在别人看来,已经很顺利了~~

    2015-03-16 上午 9:35
  2. 地板
    消灭星星

    文章写得很不错。

    2015-01-20 下午 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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