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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岁月里的爱情,就像这一树的樱花,旧的花儿谢了,新的花儿开了。 终究是要谢幕的,终究有新的故事重新开始的。
—— 题记。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生活像被刨开的西瓜,鲜红的那么艳丽,想要吞噬我,就这么,鲜红得将肉体展现于我眼前,让我在品尝甜蜜之前,接受震撼。我无法知道,日子对于我究竟是什么 概念,一天就这样匆匆而过,从我的指间溜走,从电脑屏幕上晃过,从摇摆的地下铁中穿过,从干涸的心里隐退。 我时常想为匆匆的日子写一篇悼文,可苍白的文字是拙劣的,我无法写下连我自己都难以把握的感觉,或者,我只能一个人,默默哭泣。

没有人能为我铺开光明的道路,我只能竭尽全力,摸索。 在道路上来往返回,遗失了归家的钥匙。有谁捡到了回家的钥匙,请你——好心的你,代我打开那扇门, 代我向房门内逝去的年华说声抱歉,我无法偿还它们的青春,所以,无颜道歉。我只能用沉默来抵偿我的罪孽。挥霍着光阴,我的双手似乎沾满了岁月的血痕,难以 磨灭。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岁月,了无牵挂。

那段光阴是自由的,至今让我每每回忆,总有一似奢侈的感觉,也可以说,那段岁月同样是幽暗的,假如幽暗只是心理的蒙昧,我愿意承认它的不明朗,并愿意揭开那段幽暗。不可回避,在鼻腔早已酸涩的时候,无法回避过去,因为,此刻它们正在指甲间翻滚,呼之欲出。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杜拉斯说:“ 疯狂总是伴随着孤独。”我只知道,人们通常只看见了孤独,而忽略了疯狂。 我总是很悻悻得在人群中穿梭,一个人,总是在很夜的时候打开电脑,然后胡乱得涂抹,总是喜欢走到很远的地方没有目的只是不停得走,不看行人不看道路不看四 周繁华的商店五彩的衣裳,总是自言自语得说着话,也无法将所说的纳入心灵无法再度思考。

我是寂寞的,而且浮躁,这点总是被人们轻易接受。可他们总是忽略我的疯狂。于是,我总是很悻悻得和许多人交谈,谈天谈地谈电影谈音乐谈爱情,谈得似 乎以为彼此很默契,很知己,不用把疯狂伪装,因为,他们眼中的我,只是孤独。我没有伪装的躯壳,我只是想听他们说,我并不熟悉你。 就是这样简单。我无法被熟悉。 将自己的一切都掏出来,写就成一本书也无法被熟悉。

 

文字的弱点就在于可以被再度诠释,甚至曲解。我无法阻止别人对我的曲解,甚至无法阻止我对我自己的曲解。人无法阻止的又何止是这些?我只是丢失了回 家的钥匙,然后开始流浪,开始寂寞与疯狂。在我的四周,一切都在疯狂。 电脑整日整夜得运转;苍蝇它在写作,在垃圾堆里;水正在以光速消耗自己;蟑螂落下了临死前忏悔的眼泪。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一定也有人在疯狂。我这样认为, 他们也一定会在离别某段时光的时刻,开始毫无顾及得回忆,写作,文字是最好的疯狂工具。一切就是这样简单。又是如此复杂。

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得写着。几年来,文字始终被我用来制造疯狂。 人们总是看着我的文字,然后揣测我的孤独,我也只是这么写着,让寂寞的隐寓更加浓郁。孤独其实是一只小虫,你越是赶它,它越固执。 终日在你耳边环绕。终于,有一天,你下了决心花了工夫打死了它,又为杀生而郁郁寡欢,于是,疯了。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除了在没有其他睁大的双眼窥视我的夜晚写字之外,我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这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很安全,没有人能找到我躲藏着的地方,连同文字一起被人们 快速遗忘。 喋喋不休的攻击与敌视,复杂的人际关系与揣测他们心思,语词上的精工细雕与暧昧的缠绵,我可以不予理会,在它们把我彻底忘却之后。

被人忘却,并不一定孤独。但孤独的人,一定已被人忘却。 可惜事实上,你很难被所有人忘却,即使你死了,天天的祭日也不停得有人悼念,于是,人的一生都是不得安宁的,死了之后或许也是。人们来到这个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世界的时候, 是哭泣着的,因为惧怕被曾居住的那个世界遗忘,人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沉默着的,因为不再害怕被这个世界遗忘。只是,我们总在逝者的灵柩前,仰面大 哭,我们究竟在哭什么,在哭他的寂寞,还是在哭我们自己的寂寞?

我们或许也该沉默着,然后转身就忘却离开我们的人们,让他们在被遗忘的另一个世界,安心得活着。因为, 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感觉,很安全。而我们,此刻正被一些人铭记着,所以,无法安全,遍体鳞伤。穿行这个世界,然后,彼此离别,追逐下一个站点,让车轮带离我 们的无知与幼稚。这或许不应该算是爱情。我们一直默然得走着,彼此陪伴,然后,又默然道别,就是这样。

那段岁月里的一切都是疯狂的。 文字在飞舞,爱情在飞舞,年华在飞舞,思想在飞舞,然后,转眼一瞬,视线中除了零星的尘埃,什么都不复存在。 这一切,或许根本就无法真实存在。都是虚妄。于是,我宁可相信,那是一个梦,至少,漂亮。沉重的东西注定折断幼稚的翅膀,以至于无法翱翔。 我们一起走着的时候,并不快乐,甚至痛苦。我一直在想着,同样疯狂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承载整个年代都无法承担的沉重,而你却说,两个人的路,不会寂寞。

人都是这样的吧。当我们还没成熟的时候,总是用寂寞作为托词,心知肚明,寂寞只是疯狂的附加。 当我们真正寂寞的时候,总是用麻木作为托词。当我们真正麻木的时候,就无须其他托词,因为麻木是最好的托词。

喜欢天堂。虽然天堂一定只为天使开放。 即使,折掉了一双翅膀,摘掉了光环, 心灵的圣洁是另一座天堂。我想我们并不会到达天堂。 我们不是天使,也并不圣洁。我们只是在岁月的门槛上摇摆,于是,年华中有了一段疯狂的舞步。 我们或者只是凡人,即使以为崇高得用柏拉图式的方式维系,我们依然无法拜托疯狂的枷锁。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

假如,我们没有走下地狱,但愿,在凡间,我们都能好好得,寂寞或者快乐。 走完了一段路程,路边的樱花树开了10个年头了。一切都在改变,似乎又未曾开始,樱花树又开出了,那年一样繁茂的鲜花。花开不败。 或者在某些人心中,它永远凋残。

那些岁月里的爱情,就像这一树的樱花,旧的花儿谢了,新的花儿开了。 终究是要谢幕的,终究有新的故事重新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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